老婆掉包惹祸殃


时间:2019/9/21 11:58:40




秀云和秀霞是一对孪生姐妹,不论样貌或性情都一模一样,而且连声音和说话的语调也没有半点的分别,甚至连看着她们长大的母亲也区分不出来谁是姐、谁是妹来。


  她们姐妹俩可是一对天生的美人胚子,长到十八岁,已经出落得如花似玉,不但五官端庄秀美,而且皮肤白嫩无比,那傲人的身材和水灵灵的大眼睛,更加夺人魂魄,使不知多少男孩子对这绝代双骄都为之垂涎欲滴。


  长到21岁后,追求她俩的人越来越多,不过既然她们有这样的优越条件,自然对形形色色的男孩子是不会看得上眼的。后来,大姐秀云经亲戚牵线搭桥认识了陈立新。这陈立新大专文化,是一间大公司的部门小经理,家境虽不是很富裕,但也属小康之家,年前已经购置了一间新房子准备成家,但暂时还跟父母住在一起。


  当立新和秀云第一次相见时,大家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立即就擦出火花。经过一来二往,秀云看到他高大帅气,人品也不错,各方面的条件也相当,很快就谈起恋爱来。


  一个星期六,秀云又去看望他。照例,他们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又到那新居幽会去了。虽然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但由于秀云为人正派且较为保守,立新也很尊重她,所以两人最高的境界也一直只发展到拥抱接吻的阶段。有时虽然大家都玩得激情勃发,立新也曾多次尝试过进一步的举动,可是都在她的婉拒下而不敢造次。




  这一天,正当秀云准备告辞回家时,突然天昏地暗,接着就风雨交加,一直到天快黑了还没有停下来。眼看回不了家了,秀云觉得很是郁闷。


  「看来你别想能回去了,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反正床铺是齐全的。」立新安慰她说。


  「我怎敢一个人睡一间屋子啊?太吓人了。」


  「有我陪着你呀!」


  「想得美!谁跟你一起睡啊!」


  「别想坏好吗?你睡房间,我当『厅长』不就行了。要不,你把房门关严了再睡。」


  秀云听了,不禁嘻哈大笑起来。


  也该医一下肚子了。立新给附近的一间茶餐厅打电话叫来了外卖,两盒烤鹅腿饭就成了他们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们各自简单的洗过澡后,就并坐在长沙发上看电视。后来立新以节目不好看为由,提议看影碟,于是在抽屉底里翻出了一盘影碟来。岂料,影剧一开始就出现了激情的画面,再看下去就是活生生的做爱场面。秀云是从来也没看过A片的,不觉看得脸上红晕骤起,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立新不时斜眼留意着她的反应,但还是一直保持着沉默。当看到女主角高潮到来,那种如醉如狂的画面时,秀云再也看不下去了,可能恐怕自己失态,便红着脸一闪身跑到洗手间去了。


  当秀云再次出来时,画面已转换成女上男下的性交姿势,只见那女的非常享受地扭动身躯,两人合体处像活塞般在上下不停地套弄着。不久,那女的高潮又来了,发出了咆哮般似的淫叫。


  立新偷偷看秀云的表情,看见她已是紧张得就像自己成了那画中人似的,于是轻轻地拉过她的手来,想不到她竟肉紧得死死抓住立新的手,而且随着画面的激烈程度而越握越用劲。立新眼看时机来了,于是把她紧紧地搂入怀里,随即伸手探进她的衣衫,轻轻地抚弄起她那丰满的乳房来。


  起初秀云还连忙用手护在胸前,但当感到难以阻挡时就不再反抗了。这时,她那早已硬起来的乳头,通过立新手指的撩拨所带来的要命的刺激,使她为之春情勃发,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了轻轻的娇吟。


  这时,电视的画面上已经开始了另一出做爱的场面,只见那双赤身裸体的男女正在激烈地互相调情。在这气氛中,秀云真的动情了,立新便拉着她的手按到了自己撑起的帐篷上,当她的纤手一接触到硬梆梆的肉棒时,就急忙往回缩,但立新却用力地按着它。


  这时画面上那女的正在套弄着男方雄赳赳的阴茎,她看着看着居然失控了,竟然把立新那硬梆梆的阴茎紧紧地握在手里,而且越握越紧,立新便抓紧机会,连忙拉开裤链,把她的玉手送进了裤子里去。肌肤相触,羞得她把脸埋在立新的胸前,好像要找个洞钻进去似的。


  这一关通过了,立新意识到可以有进一步的举动了,于是悄悄地把手探进了她的裙子里,挑开内裤,一下子整个阴户就在他的掌握之中。当秀云发觉后便立即把这咸猪手逮住,但这无力的抗拒只是装装样子罢了。这时立新发现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就用手指去揉弄她那高度敏感的阴蒂,直让她失态地为之娇喘连连,少女的矜持已在声声的浪叫中烟消云散了。


  「不要啊!不行啊!不是说好到了洞房之夜才给你的吗?」秀云虽然有气无力的喊叫着,可是她的手却把阴茎越握越紧。此时已是欲火焚身的立新,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用火热的双唇封住了她的小嘴。


  这时,萤屏里的女主角在男人发狂的抽插中又迎来了另一波的高潮,凄厉的淫叫声更加激发起两人的欲望,当立新动手去脱她的衣服时,她先是半推半就,后来竟扭动身体配合起来。


  只剩下内衣裤的秀云闭着眼睛,羞答答地蜷缩在立新的怀里,更显得可爱动人。那雪白粉嫩的肌肤,那隆起的双乳和醉人的乳沟,那白玉般的双臂,那高翘的美臀,那白晢而修长的美腿,是何等的诱人。


  立新一边亲吻着她的颈项,一边悄悄地解开她胸罩的背扣,当她的胸围脱去后,两个雪白而坚挺的乳球就完全暴露在面前。那粉红色的乳晕衬托着樱桃般的乳头已经明显地变硬隆起,立新就如饿狼般的把它叼入嘴里,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挑弄,在这要命的刺激下,秀云实在无法忍受了,禁不住为之浪声连连。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立新便把她抱进了睡房,轻轻的放在床上,随即以极速的动作把自己的所有衣服剥下。回头一看,秀云已经拉过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着,只露出个头来,立新连忙躺下,隔着被子压到她的身上,跟她狂热地亲吻起来。


  在这样的氛围下,任凭你是个铁人也无可抗拒的,后来被子终于被掀开了,立新随手剥下她身上仅剩的内裤,两条肉虫就搂在了一起。


  秀云一直羞得闭上眼睛,任凭立新在她身上胡为,当看到她不断扭动身体,发出阵阵娇啼时,立新知道她已到了非常难受的地步了,于是手提钢枪,在她的阴门捣弄了一会后,就对准穴门轻插进去。当正要继续挺进时,她便痛得失声大叫起来,立新便立即停止了动作,俯伏到她的胸前,一边用手揉弄她的乳房,一边深深地吻着她,以缓和她的紧张情绪。


  一会,立新便出其不意地借着爱液的润滑,把肉棍儿用力向里一挺,便顺利地没入到了那桃源圣地去。顿时,痛得秀云「哇」的一声几乎休克了过去,吓得立新连忙停止了任何动作,紧紧搂抱着她。


  少顷,那钻到里面的肉虫就不再规矩了,开始轻轻的来回滑动起来,不久,频率和力度都在逐渐加码,只见秀云不但不再呼痛,而且流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于是立新来劲了,在她越来越放肆的浪叫声中疯狂地抽出起来,最后,在龟头觉得一阵阵酸麻的紧急时刻,理智地拔出阴茎,把一股浓浓的浆液喷射到她的肚皮上去。


  待双方高潮的余韵逐渐消退后,秀云开始发难了,她举起拳头狠命地捶打着立新的胸膛,娇喘着说:「你好坏啊!不是说好到了洞房之夜才给你的吗?你怎么就欺负起我来了!」


  「是我不好!不过刚才在电视画面的刺激下,哪怕是神仙也不会无动于衷的呀!你不是也动情了吗?再说,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有到了洞房之夜才交欢的么?」


  「女孩子的贞操一生人就只有一次,你一时性起就把我糟蹋了,你不觉得太可惜吗?」说着,眼眶充满了泪水。


  「别这么傻了,人生总是要过这一关的。要不,我们马上就结婚吧!」


  在立新的好言安慰下,秀云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了,还俏皮的问立新:「刚才为什么把你那些东西射到我的肚皮上?」


  「这还用问,我是怕你怀孕啊!」


  「这点常识也不懂,我的经期刚完,那是最佳的安全期!」


  「你怎么不早说啊?太可惜了。我得补上一课才行,让你尝尝那种滋味!」说完,又进入了更忘情的缠绵之中…… 


  这一夜,他们总算过起万般恩爱的夫妻生活来了。


  经历了这一次,两人的感情迅速升华了。自始,秀云到来幽会更加频密了,甚至过夜的机会越来越多,几乎是过起同居生活来。立新的父母是知情的,不久在父母的敦促下,两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两口子婚后的二人世界是过得相当甜蜜的。过了不到一年,经立新介绍,撮合了他的小姨字秀霞和一个叫马良的婚姻。


  这马良是工厂的技术员,父亲是这个厂的厂长,不但家境很好,而且马良长得高大威猛、样貌挺帅,人品也好,是多少女孩子所仰慕和追逐的对象,不过始终没有一个能俘虏他,可是当与秀霞一见面,就立即擦出了火花来。


  立新这个媒人是无意中当上的。因为马良是立新的好朋友,时常到他家去串门,每次看到秀云都是目不转睛的,看得秀云也不好意思起来。有一次,当着秀云的面,对立新称赞他老婆的漂亮,说如果他能讨上这么漂亮的老婆就不枉此生了。这无意的一句话,立新听了不禁灵机一动,连忙说:「那就给你介绍一个翻版的秀云吧!」如此,就轻易地给秀霞牵上了这条红线。


  马良跟秀霞也可谓是天生一对,相识不久,就如胶似漆的拍起拖来。马良也早就买了新房子筑巢引凤的了,所以他们也同样有着方便幽会的地方。这秀霞的性情跟姐姐是一个模样的,所以拍拖几个月来,都只是发展到拥抱接吻的阶段,任凭马良耍弄什么手段,也无法诱惑她再前进一步,所以马良打趣地称呼她为出色的「消防队员」,说他的欲火轻易就能给她扑灭了。


  一次,马良偕同秀霞到一个旅游热点去渡假,由于班车在半路上遇上山体滑坡须绕道而行,所以到达目的地时已是黄昏时候,走了几间旅舍都已客满,好不容易在偏远处找到一家民居客房,但就只有一个可出租的房间,看过环境也不亚于四星宾馆,于是就将就着租了下来。


  可是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大床,秀霞想到不得不同床而睡了,感到十分尴尬。马良看出了她满脸为难的样子,于是安慰她说:「今晚你就睡到床上,我在椅子上打个盹就成,必要时睡地板也可以。」秀霞听后虽不作声,但依然满脸为难。


  他们到外面找地方吃过晚饭后,也无心欣赏野外的晚景和寻找娱乐的去处,于是径直回到了客房里。年轻人最怕的就是在晚上寂寞无聊,看电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于是秀霞就拿出手机来玩电子游戏打发时间,多轮比赛的结果,秀霞凭借玩惯了的优势,总是多赢了许多。


  秀霞洗过澡后,穿上一套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睡衣,往床上一滚,随手拉过被子就要睡觉了。可怜那马良洗过澡后却感到「无地自容」,只好靠在椅子上小憩一会再算。不过他心底里就不相信秀霞会如此无情地冷落他,无非是一时放不下一个少女天赋的矜持而装模作样罢了。


  过不了十分钟,马良突然连续打起了喷嚏来,秀霞连忙跃起身下地,把两个人的全部外衣盖到了马良的身上,但背着马良却在暗暗地偷笑起来,聪明的她早就判断出他不过是在装可怜博同情而已。


  当她回到床上才躺下,那边又传来不断的喷嚏声。秀霞明知他是在使计,但也难免产生恻隐之心,于是说:「漫漫长夜你在那怎么过啊,睡到这里来吧!」


  「那不好意思的,我这就成了。你睡吧,不要管我。」


  「你不到床上睡是你提出的,着凉了不要怨我才好。」


  「……」


  「别使性子了,过来吧!」


  当马良像个赌气的孩子般坐在床沿时,秀霞就拿起另一个枕头,从床头挪到床尾去。很明显,意思就是要两人反方向的睡了。马良只好顺从地倒头睡下,秀霞便举脚挑起被子,盖到马良的身上,随即把床头灯关了。


  过了许久,其实大家都没有睡着,马良在被窝里有意无意地搔秀霞的脚底,痒得她把脚一蹬,然后顺势用脚趾去搔马良的胳肢窝,马良一翻身把她的玉腿压住,随即爬起来全身压到她的身上去,并往她的敏感部位搔个不停,直至她求饶了才肯甘休,不过这时马良已不失时机地把火热的双唇凑到她的嘴上,狂热地亲吻起来。


  当大家都喘不过气来时马良才松脱了,可是却仰起身来,用双手按向她的乳房,有韵律地揉搓起来。秀霞急忙把他的手抓住,可是却因为感到全身酥麻,很快就无力抵抗了。


  这时,马良下身的那话儿早已坚硬如钢,死死地顶着她的阴户,还不时一下一下的在使劲。秀霞受到上下双重的刺激,不禁兴奋得频频扭动身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动人的娇吟。


  眼看秀霞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于是马良便动手解开她的衣扣,两个他从没见过的雪白而坚挺的肉球就摆在他的面前,秀霞慌忙用手去护着,但这只是故作姿态而已,当马良的热唇凑下来时,还自动的让开哩!


  马良先是对她的乳房亲了又亲,继而把那熟透的樱桃般的乳头含入嘴里,用舌尖挑弄了一会,还轻轻的咬了几下,就甜蜜地吮吸起来。秀霞再也抵受不住这要命的刺激了,不禁声声浪叫起来,两手死命地抓着马良的脊背,以致把锋利的指甲都陷进了马良的皮肉里。


  「你好坏啊!我受不了啦!你不要再折腾我了……」秀霞好像是在求饶,也好像在暗示着她的迫切需要。可是,马良就像没听见似的,反而更积极地玩弄她的乳房和猛力地去顶撞她的阴户。


  「我透不过气来了,你下来……下来啊!我给你好了!」秀霞好像在哀嚎,也好像已经迫不及待了。于是,马良便在她的身上爬起来,然后动手剥除她的衣服,她便闭上了眼睛,显出一点也不抗拒的样子。


  由于秀霞的睡衣里是全「真空」的,所以很快她便全身裸露在马良的面前。马良面对这玉人儿不禁为之热血奔腾,几乎要一口把她吞下似的,于是以极速的动作把自己也剥了个精光,猛然扑到秀霞的身上。


  破处的历程小心而艰难地展开了,秀霞在痛苦中渡过了由女孩变成女人的路程后,便开怀地去享受那性爱的无尽欢愉。


  过了不久,经过紧张的筹备后,他们便举行了隆重的婚礼。从此,两口子便过着无比浪漫而温馨的幸福生活。




  转瞬大姐秀云已结婚两年了。在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她正在家里精心张罗着浪漫的烛光晚餐的时候,突然接到120急救中心打来的电话,丈夫在回家的途中发生了车祸!这一惊非同小可,她几乎一下子昏厥了过去,等到定过神来,给其他家人打了电话便急匆匆赶到医院去。


  手术室门外,立新的家人全都来了,不久秀霞夫妇也赶来了,个个都愁云满脸,谁也不说话。


  这种等待是最痛苦、最折磨人的。好不容易看到门上的红灯熄灭了,手术医生也出来了,十几个人蜂拥而上,急着探望情况。据医生说,经过抢救和做了手术,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他的皮外伤和骨折都好办,但最要命的是伤及神经系统,除非出现奇迹,否则将来他的下肢会就此瘫痪了。大家听后,在欣慰他能捡回一条命的同时,又对他将要成了残废人而无限悲伤,秀云更是哭成了个泪人,几乎要休克过去。


  三个月后,立新坐在轮椅上出院回家了,他的下体已经完全没了知觉,成了个半截子的植物人,不过上半截仍然和好人没有两样,神志还是十分健全的。此后,秀云经常带着他去做物理治疗,可是没有丝毫的效果,最后只得放弃了。


  立新自从出事后,虽然领回了一笔可观的保险金和得到单位的援助和关心,可是面对残废的身体,使平时开朗活跃的他变得内向孤僻,凡事都看不顺眼,而且脾气十分暴躁,秀云只好处处忍让他,细心地照料他的生活。


  此后,立新就终日与轮椅和手提电脑为伴,那套间客房就是他唯一的生活天地,极少走出房门来,秀云也就只好与他分房而居了。


  廿五岁还没到的秀云,虽然已是个少妇,但仍然保持得像个大姑娘一般,现在年纪轻轻的就守着活寡,其内心的伤痛可想而知,尤其漫漫长夜,独守空闺,常常在饮泣中含着泪水睡去。虽然身处不幸的逆境之中,但人都有七情六欲,生理上的神奇反应实在是一种最难以忍受的煎熬,虽然立新也曾劝她离婚,重新寻求幸福的归宿,可是每每一提起,她就转身而去。


  妹妹秀霞看到姐姐终日愁云满脸,对她的不幸非常同情。姐妹间是最容易沟通的,一次,当秀霞知道他的丈夫曾劝她离婚后,便开导她说:「你趁着自己还年轻,也应该有个长远的打算才是呀!」


  「如果做夫妻只能同富贵而不能共患难的话,我还是人吗?在他最需要我在他身边的时候,怎么说我也是不会忍心离开他的。」


  「又不是因为你自私,是他主动劝你离婚的呀!你不明白这也是他出于对你的关心吗?」


  「当然我知道这是他出于对我的一种爱,不过我决心坚守在他身边不也是对他矢志不渝的爱吗?你别说了,我的决心已定了,此后我们虽然不能再过夫妻生活,但有了心灵上的互相慰藉是可以弥补一切的。」


  秀霞看到姐姐意志已决,便再也不敢劝她了,只是暗暗地对她寄予无限的同情和关怀。过了一段日子,秀霞看到她时常郁郁不乐,每当春潮来临时的神情,简直就像是在饥荒日子里那嗷嗷待哺中的苦孩子,心都碎了!一天,姐妹俩又闲聊开了。


  「姐呀,我知道你孤苦寂寞的日子是很难熬的,你又不肯离婚再嫁人,怎么熬过去啊?」


? ?? ? 「别想得那么惨,难熬的时候分散一下精神就过去了。」


  「说得轻松!马良有时出差去了一个星期,我就想得不想活了!」 「有这么夸张吗?不过你只要忍耐一下,老公就会回来加倍补偿给你,而我就只能一生忍耐下去。」秀云说着,眼眶也红了。


  秀霞忽然灵机一动,神秘兮兮的小声说:「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你不用离婚,又可以解决生理上的需要和精神上的空虚!」


  「快住口!难为你想得出这鬼主意来,不要脸吗?」


  「做人不可以太固执的,要面对现实嘛!」秀云听后,再也不争辩下去了。




  一天,秀霞兴冲冲地找到秀云,说美娴打来电话通知她,下个礼拜天有个高中旧同学的聚会,是杨延昭发起的。这美娴是他们姐妹俩读高中时最要好的女同学,杨延昭是他们班的班长,据说现在经营着七、八家速食连锁店,是个很有名气的大款,过去曾一直暗恋过她姐妹俩,到了快毕业时,也曾趁还书的机会给秀云秘密递过示爱的纸条,但秀云没理会他,不久就劳燕分飞了。


  这次聚会是在杨延昭住所的社区会所里举行的,由于这里是个豪宅社区,所以这会所是一个很有气派的去处。一帮旧同学多年不见,大家都雀跃万分,很多人都已事业有成,多数都已经为人父母,过着幸福的日子。


  不过作为发起人的延昭却是个例外,因为他在事业上虽然一帆风顺,但与妻子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张,用貌合神离、同床异梦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主要是因为延昭发现妻子背着他与她的初恋情人一直有密切来往,所以夫妻的关系闹得很僵,回到家里可以说一点家庭温暖都没有。


  延昭在学校时一直和秀云姐妹都非常要好,多年不见面,自然说话就多了。互相了解过别后的情况以后,大家都倍感唏嘘,不过在大家的热闹气氛中,在一轮又一轮的干杯热潮中,把一切不开心的事都置诸脑后了。


  延昭跟她们姐妹俩联系上以后,也曾邀约过她们一起参加一个商界的派对,在灯红酒绿的氛围中,延昭频频邀请秀云共舞,三个人的交往从此更密切了。不过在后来延昭相约她们参加的活动中,秀霞总是推托没有空而只剩下秀云与他应酬,后来延昭就干脆只单独约秀云,题目大多是吃晚饭的居多。


  本来生活上就孤单寂寞的秀云,也乐得多点机会到外面散散心。一来二往,他们显得非常融洽,渐渐地大家心里时常都有着对方的存在,不过到底还只是旧同学间的朋友之交。


  春节长假期是服务业最繁忙的时候,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俩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到了元宵节前一天,秀云忽然接到延昭的电话,约她次日到两三百公里外的一个旅游胜地去看花灯,并说明买的是来回的火车票,第二天才能回来。


  这一来,秀云可犯愁了,要是推却了,人家一番盛情而且连火车票也买了,那是很难推却的,况且,近来觉得跟延昭很投契,和他在一起心情就会感到好了许多,所以她也想跟他去散一下心。可是平时出外不用过夜还好说,现在突然要去两天又找不到借口,怎么向立新交代呢?


  后来终于想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于是立即把秀霞约到咖啡厅去商量。当把自己的难题说过了后,还不知道秀霞是否答应就开门见山地把自己想好了的「掉包计」一口气说了出来:「你可以回去跟老公说,明天医院临时安排你值夜班。到了傍晚你就装做我,像下班回家似的到我家去,并预先买回了烤鹅腿饭盒给他做晚餐,说因为很累不想做饭就行了,因为我有时也是这样的。你跟他打过照面后,就可以回到我的房间安心看电视或上网去,如果有什么事他会大声唤你的,不过只要看到你关了灯睡觉,一般他都不会打扰你的了。到了明晨,你给他买来早餐就可以上班去了。」


  秀云一口气说完了,才央求妹妹一定要帮她这个忙。岂料秀霞二话没说就一口应承了。到了这时,她还不知道是秀霞背着她给延昭牵线的,不过秀霞不是想拆散他们夫妻,目的只是引导她通过婚外情来解决守活寡的苦恼罢了。这就是他早前提出过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秀云向老总请了两天的假,次日就如常上班似的出了门,跟延昭出发了。到了傍晚,秀霞就开始按照姐姐的安排实施她们的掉包计。因为她们姐妹俩一切都相似得连自己的母亲也分不出来,当然就可以保险立新是不会看出任何破绽的。


  当秀霞把饭盒送到他的房间时,立新对她说:「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五块钱和一张纸条,那是我选好的六合彩号码,你吃过饭就立即到街口的投注站给我买,因为八点钟开奖,六点就要截止投注的了。」秀霞应诺后就照办了,买了彩票后就顺手放到自己的钱包里,心里不以为意的想,这中奖的几率只是几十万分之一的玩意,能有那么幸运的事吗?


  到了第二天清晨起来,掉包的「秀云」买过早餐后就如大赦般的溜出门去,总算不负姐姐所托顺利完成任务了。


  秀霞因为昨晚「上夜班」,本来回到家照例就是睡觉去,但当知道马良早已上班,用不着假装了,于是就到街上溜达去。傍晚马良下班回来后,想不到居然有兴致要和妻子一起去市场买菜。说来也凑巧,秀霞在付钱时,钱包里的彩票给钞票一带,掉到了地上,马良慌忙替她捡起,才知道掉的是彩票,还跟老婆开玩笑说她有兴致买彩票是想发财了。


  到了市场门口,恰好有个投注站,秀霞便拿过去想对一对开奖号码,岂料那投注站的老头一看,竟像触电似的大叫起来:「中啦!中啦!中大奖啊!头奖三注中,每注分得的奖金是十三万!」秀霞夫妇听后高兴得不得了,再次核对无误后,马良便立即兑了奖,拿着十三万兴冲冲地回家去。


  当秀霞冷静下来之后,心里就犯难了,这彩票是帮姐夫买的,奖金是属于他的,但现老公把奖金领到手了,怎么办呢?总不能说穿我昨晚在姐夫处过夜吧!转念又想,买彩票能中奖是微乎其微的事情,希望立新不会在意的,再说,十三万不是小数目,岂有拿到手的钱嫌腥的?想到这里,也就心安理得起来。


? ?? ?这一天的傍晚,秀云一下火车就如常「下班」回家来了,一进门,立新就立刻把她叫到房里来,「昨晚叫你替我买的彩票中了大奖啦!昨晚电视直播开奖时我刚好在打盹,今早我上网查看才知道居然中了头奖,三个人各分得十三万!」立新高兴万分的说。


  秀云听后吓了一跳,稍一冷静,就知道一定是昨晚叫妹妹替他买的,于是便陪着他高兴起来。


  立新催促道:「那你赶快去兑奖吧!里面也有你的功劳,领了奖我买一只钻石指环送你。」


  「那奖券放在公司的抽屉里,明天才拿回来吧!」秀云使了个援兵之计,心里想,先稳住他,找妹妹搞清楚再说。


  秀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起门悄悄给秀霞打电话,了解昨晚的情况。向她道谢以后,当问到买奖券的事时,万万想不到秀霞却告知她,那十三万奖金给马良领去了,现在她是哑巴吃了黄莲,并且把为难之处给秀云一一说了。秀云一时也没了主意,整晚睡不着,不知如何化解这麻烦才好。


  次日,秀云把妹妹约到咖啡厅去,打算商量一下这迫在眉睫的问题,因为她答应了立新回公司取奖券的。岂料秀霞竟摆出一千个理由来说明这笔奖金不能归还给立新,还责问秀云,要是为这十三万而闹开了,是不是想把她的家弄散了?而秀云到了愤怒至极时,斥责秀霞是见利忘义。姐妹俩就这样在咖啡厅里争吵起来,结果不欢而散。


  秀云回到公司,越想越气,想不到妹妹为了这笔不义之财竟连骨肉之情也可以撕裂,于是拿起电话,又再吵起来。


  傍晚秀云下班回家,一进门立新便问彩票取回了没有,兑奖了没有。秀云早就想好了拖延的办法,说早上回到办公室还未坐下,老总就要她出外勤,到了下班时间才把事办妥就直接回家了,立新只好怨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眼看无法再拖了,第二天秀云又只好低声下气的约秀霞到了公园里。她知道如再争论下去,事情只会越闹越僵,于是对秀霞苦苦的哀求起来,并答应只要给回十万就算了,她可以拿出私人存折里的三万多积蓄贴上去。可是秀霞根本无动于衷,像是铁了心似的一口就回绝了。


  是晚,当立新再度追问秀云时,秀云没话可以推搪了,于是干脆说那彩票丢失了!立新自从残废后本来脾气就变得暴躁不堪,现在他这个生活在社会边沿的人好不容成了个幸运儿,竟然给秀云搞砸了,不禁怒火中烧,大吵大闹起来,后来竟怀疑妻子见财起心,吞了他的奖金。哑巴吃黄莲的秀云无法辩白,只好痛哭不已。


  秀云又再度找到妹妹,把情况跟她说了,并且告知立新已经怀疑她把钱私吞了。可是秀霞却没有半点同情心,依然没有转弯的余地。


  秀云在家里的处境一天比一天恶劣了,因为立新总为这事而吵闹不已,对秀云的无情诋毁一波接着一波,把最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甚至说秀云为了自己的后路而在拼命敛财,还怀疑她在外面养了小白脸。


  有冤难申的秀云终于精神崩溃了,她顺手在餐桌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气冲冲地直奔秀霞的家,打雷似的敲开了门,当秀霞一露脸就不由分说把手上的刀向着妹妹的胸膛狠命地直刺过去,然后拔出刀来再回手刺向了自己的心窝!


  十多分钟后,两个孪生姐妹一起被抬进了救护车。秀霞因为被刺中了心脏,没到医院就在中途夭折了。秀云因为只伤及肺部,经过抢救才终于挽回了性命。不过因为是个杀人凶手,所以抢救过来后,就转到了警方的监护病房继续治疗。等到完全清醒过来后,知道是自己亲手把妹妹杀害了,为自己一时失去了人性的疯狂行为而懊悔不已。


  事发后,立新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过只以为是老婆转手托妹妹去买彩票才使彩票落入到秀霞的手里,对于老婆掉了包背着他去幽会一事还是永远的秘密。他也埋怨秀云宁肯自己吃死猫也不把真相告诉他,让他误会老婆的为人而错怪了她,自问对她那口不择言的臭骂也太过份了,所以自己也有着难辞其咎的责任。


  马良知道的事情真相跟立新知道的完全一样,但他没有很强烈地去怪责秀云的过激行为,而更深深埋怨的是秀霞没跟他说出彩票的来历,和她那因财失义的贪婪所为,所以认为她的死大半的责任应由她自己来承担。


  第二天,马良便把那十三万奖金原封不动的交还给立新,襟兄弟相见,大家都泣不成声。立新一次又一次的向襟弟道歉赔罪,并说自己本来不是那么在乎那笔钱,只是误会老婆侵吞了,所以才想惩戒她,没想到竟然闹出了人命来。马良也多番解释,说绝对不是有意吞食这笔钱,从头到尾都只以为是老婆中的奖,才酿成这场大祸,并说秀霞不但自己小心眼,而且太不了解自己的老公了。


  两人沟通过以后,不但并没有成为仇敌,反而更加互相同情互相关心起来。以后的日子,马良一有空就过去照料立新,而且认真地去商量如何把秀云的罪行减到最轻,并聘请了知名的律师办理此案。




  两个月后的一天,终于开庭审理了,经两度庭审,最后法院结案认为秀云虽然故意杀人罪名成立,但鉴于罪案是因死者有意侵吞被告的奖金而引发的,加上此案的苦主即死者的丈夫放弃对被告的指控,而且为她求情,还有最重要的就是经过权威精神科医生鉴定,认为秀云因家庭的不幸造成长时间的精神抑郁,以及当时因处于高度的精神压力下而患了一种临时性的精神分裂症,故导致了一时的精神失常而犯案。有鉴于此,故决定对秀云从轻发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两个月,缓刑两年。


  宣判结束后,一帮人从法庭出来,秀云一下子就跪在马良的面前赔罪,马良急忙把她扶起,一边安慰她,一边搀扶着她走进车里。




  一场老婆掉包的闹剧引发的彩票风波终于落幕了,但悲痛归悲痛,生活还是要过的。在往后的日子里,两家人由于都能正确对待、互相理解,所以关系变得更亲密了。马良经常抽空到立新家里或聊天或帮忙点男人才做得来的家务,秀云则最多隔天就跑到马良的家里,替他搞卫生和料理家务事,所以大家每天都有接触的机会。


  只因秀云和秀霞这对孪生姐妹,不但样貌没有丝毫分别,而且性情、语调乃至举手投足,都完全就像一个人,所以秀云每天在马良的面前出现,就有着妻子还在身边的感觉,心里的失落感也减轻了许多,所缺者,就是性事方面的缺失而已。


  立新是个残废人,虽然夫妻的感情还能维系着,但良心上常常为秀云要独守空闺而内疚不已。作为一个少妇因他而守着活寡,天长日久,叫她怎么过啊!虽然也曾劝她离婚另觅新的生活,他知道她不肯离开他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的关爱,所以内心觉得份外难过。


  一天,立新和马良在天南地北地聊天,无意中听到电视节目里调侃到「光棍节」的话题,一下子好像触动了他的神经,想到自己的好友之所以成为光棍,完全是因为秀云手足相残所致,而其中也有着他的间接责任,由此忽发奇想,要是能让秀云离开自己然后和马良结成一对,不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况且,秀云既可以为自己的过错赎罪,也可以代替妹妹侍奉她亲爱的丈夫,不但成人之美,而且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刚巧秀云泡好了茶拿进来。待秀云出去后,立新对马良说:「你觉得秀云为人如何?」


  「这你不是最清楚吗?秀云不就是秀霞的翻版吗?」马良没有正面回答他。


  「那么说来,她完全就是你心目中的秀霞了?」


  「难道还有分别吗?」


  不用说,立新知道秀云在马良的眼里印象是挺好的。为了便于步入正题,他动情地长叹了一声,然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屈结,说秀云不肯离开自己,只是因为在丈夫最潦倒无奈时不忍心背弃他。还说他自己不能太自私,不可以忍心看着妻子为了他而浪费了大好青春,妻子的孤枕独眠,他会和她一样的难过。说着,不禁两眼就热泪充盈,哽咽起来。


  马良看到他如此难过,感到自己的眼睛也有点模糊了,但不知该怎样安慰开解他才好,只好无奈地沉默着。


  少顷,立新突然对马良说:「我想把秀云交给你照顾好吗?」


  「……」马良一听,一时反应不过来,懵了。但当再品味一下他的意思之后才醒悟过来,不过还是没拿准他的意思,于是面带几分疑惑地反问说:「你说的是……」


  「我的意思是说,我打算说服秀云跟我离婚,然后你娶她。」


  太突然了!马良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听他这么一说,吓得脸也白了。其实,马良虽然对秀云跟过去对自己的妻子有着同样的好感,自从妻子遭逢不幸后,思念之情,自不待言,不过每当看到秀云时,就好像秀霞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一种说不清的情怀总使他的思绪难以平复。现在立新提出要他娶秀云,使他顿时感到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开玩笑吧?这样的玩笑开不得呀!」


  「我是认真的!一来,她绝对不可能永远守在我这个废人的身边而耽误了她的大好青春;二来,这也是出于我对她的爱,她能得到解脱,我的良心才好过;三来,她有负于妹妹,也有负于你,让她亲自来填补你感情的空白,不说是赎罪也算是一种补偿啊! 」立新越说下去越动容了,最后还补充一句:「除非你不喜欢她,嫌弃她。」


  「哪里说来,既然你如此重情重义,我也会成人之美的。不过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她会答应吗?」


  「这个你就别担心了,都包在我身上。」


  到了这时,事情好像已经拍板了。




  次日晚上,立新把秀云叫到房里来。秀云看到他摆出一副严肃的脸孔,以为他在生什么气了,于是小心翼翼地靠着他的轮椅坐下,把一杯茶递给他。


  「秀秀……」立新拉着她的手,还没说话眼眶就红了。


  「你怎么啦?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给我说呀!」


  「为了我,让你受苦了!」


  「夫妻之间还说这个!你我能成为夫妻是几生修来的缘份,不可以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你现在身处逆境,照顾你是我的责任啊!」


  「你有这样的品格,我非常高兴。但话虽如此说,我不能太自私。人在生活中不能只求三餐一宿,你还年轻,生理上的需求不能解决,你的痛苦难道我没感觉吗?你应该理智点,勇敢地去追求新的生活才是。」


  「你又来了!感情不合,你可以提出离婚,但我们始终还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呀!」


  「别争辩了,不管怎么说,我的决心已下定了,就是跟你解除婚姻的束缚,让你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秀云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言词,一下子心碎了,立刻就哭成了个泪人。待到心情稍为平复后,就抽泣着说:「你好狠心啊!如果我离开了,谁来照顾你?」


  「你离开了,我们还是朋友呀!再说,虽然我不可能再找到伴侣的了,但我还有家人可以照顾我的生活的,你就别替我担忧了。」


  这时气氛显得十分凝重,大家相对沈默着。过了几分钟,立新估计她的固执已经开始有了转机,于是再进一步说出他的意见来:「离开我以后,你要走怎样的路当然由你去选择,但我很希望你能和马良结为一对。」


  秀云一听,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稍呆了一会才疑惑地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于是,立新一口气说出许多道理来。特别提到,秀云应该有责任和义务去弥补马良的感情空白,这是情义两全的做法。




  经过了几次反覆的沟通,秀云终于全盘接受了立新的意见。在订立离婚协议时,秀云表示婚后的共同财产,特别是银行户口里的存款,她全部放弃,只带走随身的生活用品就行。


  顺利办理了离婚手续后,秀云照样在家里继续照顾立新的起居生活。一个月后,和马良登记结婚,没有举行任何仪式。秀云收拾好一个皮箱就被马良接回家里,到了家门,一切是那么的熟识,两人完全没有半点的陌生感,此后的婚姻生活是和谐的、美满的。


  至于立新,自从秀云离开的第一天起,她每天下班后总是先到立新那里,给他做饭洗衣,安排好一切后才回到自己的家,往往是马良做好了饭等着她回来,而马良也照样经常抽空去看望立新。


  过了两个月,立新的父母看到秀云为了照顾立新而长期奔波劳碌,很是过意不去,要给儿子请个保姆,他又不答应,于是便干脆搬过去和儿子一起生活,不过马良夫妇还是依然经常关心着这个患难相扶的老朋友。


  第一次的老婆掉包,酿成悲剧;第二次的老婆掉包,成就了美满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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